程暮冻的不停的搓着手,时不时的朝来路张望,等了将近三十分钟,终于拦下了一辆绿色的亮灯出租。
风雪卷着程暮的衣摆打在车门上,程暮终于上了车,车内开着暖气,车窗边缘结了一层很厚的霜。
程暮搓着手朝手心哈了口气,直接告诉司机终点墓地,司机也没有回答,直接按下了记价表开始发动汽车。
程暮坐在车上缓了会,腿脚渐渐复暖,这儿离墓地有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程暮百无聊赖,偏头望向车外。
熟悉的路段她曾经走过无数次,那是这里的每栋楼房每处建筑她都印象深刻,而此刻她望着窗外,道路两侧是一栋栋盖起的新楼盘,那些熟悉的高架,分岔路口全都被合的合,分得分。
沿途会经过的商场,游乐园全都消失不见,与之代替的是新开发的楼盘和平地崛起的公司,短短五年,程暮印象里的滨城面目全非。
她不愿再看这座陌生的城市,转而转过头,掏出手机开始计算起了她今晚的返程时间。
现在是十二点,她晚上返程飞机的起飞时间是九点,但她至少得提前一个小时到,也就是八点。
墓地离机场有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再刨去风雪天难打车的问题,也就是说她至少得再五点半就得出墓地。
程暮默默看向车窗外急速倒退的街景,她缓缓看了眼手机时间,这出租车到墓地大概得两点了。
程暮靠在座椅背上,微微眯起眼睛,想着三个小时够了。
她本也没打算长留,在北城待了五年,程暮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突然得上了这样一种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