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的神色有些不太淡定了,她眼里含着不易察觉的担忧,问道:“他得什么病了?”
丁蔓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我憋得难受,就想到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丁蔓听着程暮哑了的声音,她神色暗淡了下来,其实她没告诉丁蔓的事,上个月有个自称江挚兄弟的人去找过她。
他说他叫谢望,他来是通过丁蔓质问程暮究竟藏哪去了。
丁蔓在律所上班,她不知道谢望从哪查到的她的岗位,上班时间他当着众人闯入丁蔓的办公室,质问丁蔓程暮滚哪里去了。
彼时丁蔓还正和当事人谈话,她敛去神色,平静的将当事人先请出去,请谢望坐下。
在这件事上,丁蔓和程暮亲入姐妹,她也总觉得是程暮亏欠了些江挚,因此语气也软了些。
而谢望根本没心思坐,他气势汹汹,仿佛是正在气头上,他告诉丁蔓江挚快被程暮折磨死了。
她显然正在气头,丁蔓压着情绪,沉声道:“他们已经没关系了。”
谢望却仿佛被这话刺到了一般,他攥紧拳头,咬着牙道:
“江挚对她那么好,她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你知不知道,因为她的不告而别,江挚差点被逼疯,得了了躯体障碍,现在大把大把的吃药,他如今身体还不如一个七十的老头,在这样下去,他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