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件事她的确是欠了他的。
丁蔓接着道:“而他却握着这份证据迟迟没有动作,哪怕是查出曹英将你的行踪告诉你舅妈这件事,他也忍着没有动手。”
“他一直都在等,等曹英和李帆结婚,暗中调查曹英协助他们做假账的证据,你走的时候,他的证据还没有收集全。”
“但你刚走,他突然就曝光了这件事,当时这事上了新闻和报纸,滨城人尽皆知。”
“李帆和曹英,还有李帆他爸被提交法庭,他们那边请了律师,江挚也请了律师对刚,最后他们三个都入了监狱,李帆他爸为他担了大部分罪责,判了无期徒刑。”
“李帆和曹英,一个六年一个五年。”
程暮静静的听着,丁蔓的话将她的思绪代入了遥远的曾经,那仿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程暮听着有些恍惚。
她想到江挚,他那段时间和她形影不离,而他却似乎从未和她透露过这些事,在程暮的印象里,江挚似乎始终都是这样一个人。
温和内敛,不动声色的做好一切,也许是他对她太好,以至于让她忽略了他雷霆般的手段,温和这个词用来形容他,实在太过片面。
丁蔓又接着道:“这些事都是你刚走的那年发生的,之后的四年我也没再见过他,但就再前不久,我又在医院外见到了他。”
“他就像一棵被风摧残了的树,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将近十岁,脊背也挺得没那么直了,头上隐约可见根根白发。”
说到这丁蔓叹了口气,“我见他的时候,他提着药袋,眼神看起来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