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从小四处浪荡,很少怕过什么,但他亲眼看着江挚自从遇到程暮,变的小心翼翼,身体和精神一点点垮掉。
他实在不明白,程暮到底那里好,值得他心心念念这么多年。
但他实在气急了,他替江挚的付出鸣不平,这样的女子根本配不上江挚的好。
丁蔓面对他的大吼,静静站着,压着情绪,只是在听到躯体障碍这四个字的时候,她眼神微怔,显然没预料到江挚病的这么严重。
谢望这次来的目的就是问丁蔓程暮的行踪,可当然,作为律师的丁蔓定然不会被他套出话或者激出话。
谢望无功而返,丁蔓始终情绪稳定,没有高声说过一句话,任由谢望宣泄。
谢望临走前,转头冷冷道:“像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被人爱。”不配这两个字谢望咬的很重。
而始终沉默的丁蔓却像是被这两个字刺到一般,她出声叫住谢望,谢望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丁蔓眼眸晦涩,缓缓道:“你或许不明白,深陷泥沼的人,与你们是不同的。”
“如果你知道程暮花了多长的时间,度过了多么艰难的岁月才重新找回内心的安宁,你就会明白,为什么她一发现任何一点负面因素,就会把门关上,也会理解为什么她在选择让谁进入自己生活时,会如此挑剔恐惧。”
背对着的谢望被这平静的语气感染到了,他神色缓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