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端着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热水,而后不动声色的将那片白色药片滴进了水里。
沸水滚烫,不过刹那,药物便被融化的一干二净。
这药只是会让江挚晚上睡的足够沉,并不会伤害他的身体,明天早上他自然就会醒来。
程暮端着两杯水走到餐桌旁,准备放到桌上时江挚已经坐好,他眼神平静,却隐隐隐压着复杂思绪。
他抬手自然的接过程暮手里的水,程暮也不动声色的坐下,饭程过半,江挚不知不觉已经将那杯水喝的见底。
程暮低着头吃饭,眼神看不出一丝异常,吃完饭后,程暮帮着收拾完餐桌后,看江挚眉宇间隐约有了些倦意。
她找了个借口回房休息,江挚自然的从卧室里取出被子和枕头,躺到了沙发上。
程暮取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这会已经晚上十点左右,她坐在房间内的床上,有些忐忑不安。
她必须要走的干脆,不留下一点痕迹,沉思片刻后,程暮缓缓起身,轻手轻脚的推开门,探头朝外看去。
客厅光线昏暗,只有微弱的光影轻轻晃动着,江挚躺在沙发上,隐约能看见他胸口微弱的上下起伏。
程暮轻轻的走到他身边,俯身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昏暗的光影下,睡着的江挚眉头微皱,似乎还染着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