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习以为常,就在他等着江挚给他发来短信的时候,江挚却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三个字,不用了。
谢望不明所以,其实以江挚的能力,控制程暮的行踪轻而易举,他也并不是想不到装定位,而他不愿意这样做。
因为他不想勉强她,更不想侵占她任何的空间,他甚至从没说过一句挽留的话,即便他怕极了她走,但他依旧想让她自己做决定。
他希望她留下是因为更开心,而非为他留下或是被迫留下。
第43章 五年后,九月的北城,大……
江挚陪着程暮到医院的时候,程暮独自进入了检查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报告单,还有兜里那瓶江挚没有发现的安眠药。
江挚拿着报告单问了医生很多后期的疗养问题,从饮食到保暖再到预防。
只要涉及到程暮生病这件事,他似乎总是自然的忽略掉程暮是医生这件事。
程暮也并不解释,她和江挚如今的相处模式,就是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在想什么,而谁也没办法让对方妥协。
程暮的机票已经拖延到了极限,也就是今晚凌晨一点,这是将近几个月的最后一班飞机,明天也是她的新岗位给出的最后一天报道日子。
所以她今晚必须走。
而江挚显然不知道这一切,程暮的情绪丝毫没有外露,她了解江挚,如果让他知道,不论是撕机票还是装病,甚至他可能会自残或是关住她,总之她定然是走不了。
而且江挚最近几个晚上睡眠格外的浅,哪怕她出来倒杯水他都会被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