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洒满朝阳,程暮脸颊素白,江挚抱着程暮,满脸的满足,他假装闭着眼睛还在沉睡。
良久,程暮缓缓睁开眼,感受到她被人抱着,程暮身躯一怔,她一动不动大脑飞速运转,直到江挚缓缓低头,和她对视。
程暮猛地抽出身体,翻身坐起,义正言辞的道:“昨夜你喝醉了,我只是照顾了你一晚。”
话毕程暮故作镇定,迅速翻身下床,一把抓起被挤到地上的包,就快步离开了房间。
江挚撑着身体,看着她仓惶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阵笑意,而后想起昨日发生的事,他眸子里又升起一阵虑色,目光复杂。
程暮快步冲回房间,转身关上门,她背靠在墙上,胸口不断的上下起伏,沉思良久,她气恼的敲了下自己的头。
她昨晚究竟干了什么,她亲了江挚,还对他说了那些话,还差点从了他…
程暮差点怀疑昨晚喝醉的是自己,而不是江挚,明明已经明确拒绝,她就不该给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希望。
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程暮觉得难受后悔极了,只希望江挚喝醉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程暮想了良久,她缓缓回过神,看着江挚给她准备的这间屋子,还整洁的一尘不染,房里的摆设没有一丝被动过的痕迹,和外面被砸的凌乱不堪的客厅对比鲜明。
程暮不禁觉得,她不告而别,他生气发疯不应该首先砸了这间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