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抬起头,轻笑着道:“是。”
“好,好。”程暮笑着点头,眼神却格外的冷酷,“你忍不了多久了。”
街道的夕阳渐落,宠物店内光线越来越暗,程暮说完话后就跨步回了隔间,只留下江挚独自坐在外面。
店内光影昏黄,程暮走后,他也停止了翻书,只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盯着地面,像在出神。
宠物店内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路灯透过玻璃,打在他的脸上。
光线透过他棱角分明的侧颜,他身形修长,骨相几乎完美,哪怕只坐在那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或许在外人眼中,江挚沉稳有礼,年轻有为长得还帅气,而且父母都是带薪开明的大学退休教授,他是个再好不过的结婚恋爱对象。
或者说根本是很多人触不可及的存在,只能远远的看着,但只要一靠近就会发现他的距离和冷漠。
但偏偏这样一个人,在程暮这里却被避如蛇蝎。
江挚手指交叉在胸前,坐在沙发上,弯着腰伏着身子。
他恍然间又想起那年墓地见到程暮的场景,她坐在墓碑前暗暗哭泣的模样。
她的倔强勇敢和脆弱全都一一袒露在他的面前。
她其实比外人所见到的还要好一千倍一万倍,只是她盔甲太硬,旁人难以发现罢了。
想到这镜江挚竟然暗自庆幸,只有他一人懂她的好,没人来和他争抢。
他唇角逐渐浮起一抹笑容,他缓缓起身,将书放置在书架上,轻手轻脚的走到程暮的隔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