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看着他受打击的神色,心口忽的松了一口气,她暗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说这事。
就是这样,只要让他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他就会知难而退。
毕竟地域阻隔一直是恋爱中最大的障壁,没人会愿意为了爱情舍弃自己的故乡,孑然一身去别的城市。
程暮看着仿佛凝住的江挚,又准备开口继续劝他。
谁知江挚忽的抬起头,把书放在腿上,转头看向程暮,他用无比认真的眸子看向程暮,道:
“你去哪我可以调岗,辞职,我都跟着你。”
听到这话,这次换程暮的表情僵住了,她像是看精神病一样看着江挚,问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说话这话程暮忽的就反应过来,男人惯是会承诺的,只可以从来都做不到。
想到着程暮轻嗤一声,转头撑住脑袋,丝毫不相信的看着他,道:
“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江挚却丝毫不受她讽刺语气的影响,只认真凝眸看着程暮,良久,他再度拿起书翻了起来,用极为轻巧的语气道:
“我永远不可能骗你,是你低估了我要和你走下去的决心。”
程暮也不想跟他废话,说这些有的没的,她缓缓站起来,问道:
“所以你还是要赖在我这对吧?”程暮的语气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