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敲了下门,说了句:“我先走了,天黑了,你出来反锁好门。”
提醒完里面没有回应,江挚早已习以为常,他缓缓走到门边,轻手推开门离开了。
江挚走后,宠物店内又重归寂静,程暮推开隔间的门缓缓从里面走出来。
窗边的那个沙发上还留有余温,整个屋子到处都是江挚留下的痕迹。
程暮攥紧拳头,闭上眼睛,屏息凝神,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提醒自己。
再往前走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这些温暖陪伴都不过是昙花一现。
她提醒自己冷静克制,她心乱如麻,只得转身去浴室冲澡,直到全身淋湿,她缓缓走出浴室,推开窗子。
冷风扑打在脸上,她的思绪才开始稳定下来,感受着刺骨的寒风,她恍然觉得自己才从这虚假的温情中挣脱出来。
这样的漆黑寒夜,刺骨寒风才是她该走的路。
而后程暮一夜无眠,第二日的天气竟然格外的好,阳光普照,街道上结的冰雪也开始化开。
黑压压柏油路面也开始有了积水,房檐上开始滴滴答答的掉水,明明依旧是寒冬,却大有春天的气息。
今早街道上锻炼的人也多了起来,相比平常都是老人的街头,今日却多了许多年轻人。
程暮穿着白色羽绒服,戴着手套帽子,牵着一只小萨摩耶和博美走在路边,小狗也都穿着棉衣服。
江挚牵着一只大的二哈,二哈格外的闹腾,这闻闻,那嗅嗅,是不是还抬起腿在雪地里撒泡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