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表情复杂的尬在那里许久许久,本以为对面的丫头又会满嘴胡言乱语的来忽悠他一通,他还抱着手臂坐等欣赏对面的表演呢。

却没想到会冷不丁听到这么个……这么个让人揪心的答案来。

胡言抱着的手臂不自觉的放下来了,整个人有些手足无措。

甚至眼睛都不太敢看向对面之人。

是啊,他之前明明查得很清楚,对面这个丫头确实是自己的崽!不是易容不是伪装,如假包换真真切切就是他的崽!

是养在三弟那里,十几年都不敢去看一眼的独苗苗!

啊……

当初为什么要怀疑她?

就因为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武功么?还是不拘一格的行事作风?

胡言有点儿崩溃,如果当真不是什么孤魂野鬼附身这种、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的话,那、那……那我的崽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么?

她是有什么奇遇么?

她为什么眼神那么痛苦?像是背负着什么血海深仇?

谁?谁敢伤害我的崽?

啊,我真该死!我真该死!我真该死啊!我的崽她明明看起来都要碎了!

她都要碎了啊!

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胡言一个高高壮壮的中年汉子,还是个心硬如铁的杀手头子,唯一的温情可能就放在唯一的崽身上了,是心爱女人留给他的崽。

所以,宋玉当场一个心如死灰的即兴表演,他的心理防线就溃不成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