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平淡收回视线,心中却禁不住开始飞快分析胡言这个人,以及他在这种情境之下、问出这句话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胡言和避世而居的胡扶不同,
能掌握一个这么庞大的组织还这么多年没翻车,足以证明这个人的脑力、能力、手腕儿和经验……样样都不会差。
就这么个老狐狸会看不出亲女儿身上的猫腻?
不,他一清二楚,之所以愿意陪她演这场父女游戏,一是被武力镇压了,二是没摸清底细不好撕破脸。
估计私底下还在天南海北的找道士,准备收了她这个“妖孽”呢。
上一次给柳家找麻烦那些小来小去的事情,她可以靠武力压着胡言让他不得不做,但若是牵涉朝堂的大事呢?
他还会那么乖乖听话么?
原剧情里胡言能豁出命去为女报仇,就证明这个炮灰女儿在他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如此的话,倒也并不如何难办。
起码,说破大天去这具身体也是胡灵的,千真万确做不得假。
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理了一个遍,宋玉瞬间下了决断。
用纤细的指尖无意识的把玩儿着空杯。
神情却忽然弥漫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难过与伤痛,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眸子也落寞下来,似乎在其中隐藏了无数不能宣之于口的苦楚。
语气倒不如何伤心难过,反倒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死气沉沉。
“不管爹你信不信,我就是胡灵、胡灵就是我。”
“至于我到底要做什么,如今时机未到,爹还是不要再问了为好。”
胡言:“……”
胡言:“?”
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