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再多说任何一个字,也无需编什么理由卖惨,胡言自己就把自己攻略好了,所有不合理的地方,他也会脑补一堆事情来让它变得合理。
宋玉见好就收,有些事情过犹不及。
瞬间切换回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爹,你这是怎么了?都多大人了还哭鼻子呢?啧,真不够丢人的。”
胡言:“……”
嘴角硬生生挤出一个不熟练的笑容,嘴巴嗫嚅半晌也没吐出一个字来。
内心戏倒是足的很。
呜呜,我的崽,想哭就哭吧,以后在爹这里不用假装坚强!
是爹对不起你!爹是混蛋!爹不是个东西啊,竟然怀疑你是什么鸠占鹊巢的孤魂野鬼。
宋玉:“……”
“唉,爹啊,怎么说呢,就……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特喵的给我清醒点儿啊,你是个杀手头子!
摆出这副死出儿来给谁看呢!
好不容易等中年老父亲缓过神来。
宋玉赶紧把东西给他推了过去,并刻意加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现在是不是已经投靠太子党了?”
“那就把这堆东西送上去吧,他们现在急需打压晋王的风头。”
“这份儿东西正合适太子一党拿来打个翻身仗。”
胡言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暗中投靠太子,这事儿是多么隐秘的事情,连御座上的老皇帝可能都不知晓,这个女儿是从何得知的?
未卜先知?
今……?今什么?今日?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