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我走过了东川中心街的大街小巷,和我讲了许多他在这条街上的往事。”
“即使他失忆了,东川却依然扎根在他心里。”
“原来他忘记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我而已。”
程衿话至此处有些难抑声音的哽咽,
“其实他并不是三年前狠心离开的他,更加不是当时与我相爱的陆南祁,只有我一直固执地混为一谈罢了。”
“我自作多情的报复计划,其实早就没意义啦。”
第24章
“所以你现在怎么想?”
许裕沅听着程衿的哭腔心疼不已,可也只能轻拍她的后背,为她稍微顺顺气。
程衿神色散淡地楞楞注视手中的酒罐,罐面正以细微的程度慢慢变形,发出轻细的“咔咔”声。
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抿下一小口啤酒清润咽喉,压低嗓子弱声道:
“我不想伤害他,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许裕沅拧眉,表情比程衿还要沉重。
休休屈起前肢,将头轻轻放在程衿盘绕的腿上,爪子小心抚摸着她。
沉默的偌大空间里,只有休休发出的呜呜咽咽。
“可我觉悟得还是太晚了,”程衿低垂双眼看着休休,手指穿过它的毛发,轻柔抚摩,
“我爱的,是六年前的陆南祁;我恨的,是三年前的陆南祁;可在我面前,与我重逢的,偏偏是现在的他。”
“我早就应该明白的,无论是六年前的他,三年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已经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