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真的如愿以偿让他体会到我当年的痛苦,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想要的答案,和三年的记忆一起,都被他丢掉了。”
程衿冷笑一声,只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荒唐作为,都是面目可憎。
许裕沅不知如何安慰,她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最终只是沉默着将程衿一把揽入怀里,始终没有打破房间内的静默。
陆南祁,
我们就这样吧。
相忘于江湖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希望这一次,我们的结局,
不要再是相互折磨了。
夜风轻拂,摇曳窗外的树影,路边樟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犹如吞声啜泣。
满天的星点和皎洁的月亮注定不能挂在同一片天空,昏黑的天幕如同宿命的眼神,注视着这个孤独而冷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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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短暂的一聚,方成还是翻箱倒柜,在自己的珍贵藏品里掏出一罐太平猴魁送给了陆南祁。
陆南祁不懂品茶,更不懂茶叶。
不过既然师父如此郑重地交到他手上,自然都是心意。
他坐在回程的车上,手中紧紧攥着这罐无法估值的茶叶,心情激动。
不光是因为与师父的碰面,更多的是与程衿的和解。
一个月的冷战是在他心里压迫很久的石头,有时他在夜里翻身,都常常因为感到胸闷郁气而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