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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认识了白时楷,她似乎又多了一个依靠。但这个依靠牢不牢靠?她不知道。

她不喜欢杞人忧天,随便吧,能怎么样就怎么样,有些东西也不是非要一个结果。

有句话不是这样说来着:有些人注定只会陪你一段时光,从出生到死亡,只有自己才是自己最牢不可摧的依靠。

郁凉竹以为自己吃吃药就没多大事儿,毕竟之前她感冒的时候也是这样撑过来的。

所以她到鼻塞,嗓子痒时都没重视起来。

直到周五上完最后一节课,她正要走下讲台,脑袋一片晕眩,还好扶住了课桌,不然她会狼狈地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郁老师,你没事吧?”顾慕唯跑过来问,其他同学也关怀地围了过来。

“没事。我没事。”郁凉竹将口罩捂实,“大家别靠我这么近,我怕传染给你们。”

同学们站远了些,但仍旧在问,“郁老师,你是不是舒服?”

“郁老师,我妈妈说感冒了要多喝热水。”

“对,还要打针。”

打针不行,不到万不得已她都不要去医院。

同学的热心让郁凉竹心里暖暖的,“好,谢谢你们的关心,老师知道的。大家去玩儿吧,或者准备一下下节课的书。”

回到教室,郁凉竹感觉嗓子眼像含了刀片,喝水下咽时被生生割开。

“凉竹,你没事吧?”蒋淼看到郁凉竹通红的脸,摸了摸她的额头,“呀,这么烫,你发烧了?”

“嗯?”郁凉竹手心盖到额头,确实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