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迫不及待地来接顾慕唯放学,却没有看见最想看见的人。
“舅舅别找了,郁老师去医务室了。”
“医务室?郁老师怎么了?”
顾慕唯将书包交给白时楷拎着,“郁老师有点流鼻涕,她怕传染给我们,去开药预防了。”
感冒?白时楷想到周末两人的激吻。
该不会是他把病毒传给她了吧?
“不是,最近是流感高峰期,而且我昨天晚上熬夜出试卷,有些着凉。”说完,郁凉竹移到屏幕外狠狠地擤了把鼻涕。
“那你吃药了没有?”白时楷担心地问。
“放心吧,我今天买了。你看。”郁凉竹将药展示到镜头前给白时楷看,“行了,不用担心我哈。我累了,先挂了。”
“行。你记得多喝热水。”
耳边是白时楷唠唠叨叨的叮嘱,郁凉竹看着屏幕里嘴巴念念叨叨没完的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从前在这座城市,她只有孟复欢可以唠嗑。
孟复欢因工作缘由总会出差,偌大的城市对于她来说就没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热闹的街道,孤独的自己。她也会想自己是不是不适合这个城市的生活节奏,也曾想过离开。
但她又是个适应力很差的人,就比如说读书时代,好不容易等她适应了高中的紧迫,高考接踵而至;等她好不容易适应大学的轻松,她又要进入社会。
她一直是个被推着走的人,所以每当有改变的念头诞生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摒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