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我想请假。”
“成。”蒋淼放下手里的书,“我帮你去请。”
郁凉竹点点头,“等我好了,请你吃饭。”
“不用。”蒋淼作势要扶她起来,“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郁凉竹摇摇头,“我坐地铁回去。放心,我还没烧到走不了路的地步。”
蒋淼犹豫几秒,“行,你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郁凉竹拎起椅子上的尼龙包,缓慢地朝校门口走去。
发烧是个难受的事,但对于成年来说,生理上的难受,熬熬都能挺过去。
郁凉竹捏着鼻子喝下一包退烧药,立马饮下半杯水冲淡嘴里的苦涩。
白时楷从顾慕唯嘴里,得知今天郁凉竹差点晕倒,嚷嚷着要来看她。
“不用,我睡一觉就好了。”郁凉竹蜷缩在被窝里,鼻音特别重,她现在只能用嘴呼吸。
她真的是说不了话,加上退烧药使得瞌睡虫爬了上来,她对白时楷说,“我困了,先睡了。你不准来昂,来了我也起不来给你开门的。”一说完,郁凉竹秒睡着。
白时楷听着视频里传来平缓而厚重的呼吸声,心里怎么可能不着急。
但大晚上的,他确实不好去郁凉竹家里,只好明天再说。
翌日,郁凉竹将盖过脑袋的被子一把翻开,大口大口地呼吸。
试探性地吸了吸鼻子,左边居然通畅了。喉咙也没有那么痛了,脸也不烫了。
嗯,果然,她的抵抗力还是蛮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