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住她,将她压在自己胸膛,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喉咙的闷稍稍疏去,轻声道,“你一想我,我就来了。”
仔细听,沈朝容听出几分撒娇的意味来。
她敏锐地,察觉到他气压有些低,随即双手回抱他,手轻轻拍抚着,“嗯。”
“所以,想我有用。”他陈述道。
“嗯。”
他松开她,眼眸低垂,神情专注,“你要多想我。”
沈朝容抬眸瞧着他,看见他漆黑瞳仁中倒映的自己时稍稍怔然。
一米八五的高大男人此刻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任谁见了都难以招架,沈朝容抬手,忍不住在他柔顺黑发上摸了一摸,“宝宝。”
余斯年一愣,敛着眸勾唇,声音低哑,“你叫我什么?”
她极少这么叫他。
但沈朝容只叫了这一声。
不肯再叫一次。
晚上八点,回到家,在沙发上时,他带着诱哄的嗓音,“再叫一次,宝宝。”
沈朝容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深陷进沙发里,心说他怎么还记得这个。
但沈朝容没有让他得逞,故意地说,“怎么叫,你教我。”
他凑近,在她的耳畔呼洒出温热气息,“我教你。”
沈朝容的手被他带到了违禁地带。
她脸色红润,轻声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