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容有他的课表,知道他此时没课。
果然,那边迅速回消息,【只有一点么?】
余斯年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不忙,都会秒回。
可要真这样论起来,沈朝容就没有发现他忙的时候。
虽然平时他有课或者去省里授课,沈朝容便很少给他发消息,但一旦发消息,他基本都会停下手头的事情回复。
即便是在美国的那些年岁,隔着一万两千公里和几个区的时差,他也几乎都是秒回。
他是个十分称职的男朋友。
沈朝容一直都能感觉到,这个人的诚意。
他的回复令沈朝容唇角不自觉勾起姨母笑,她打下一句话发过去,【想念无益,于是不作想念。】
台上忽而传来掌声。
此刻交流会已经到了提问环节,即将接近尾声。
门口签到的学生眼看会议即将收尾,但是惊觉竟然有人这个点才来,学生只好再度拿出签名表,看着来者在表上写下“邹思倩”三个字后步入会场。
会议没持续太久,晚上9点钟,沈朝容刚从会场出来,走到门口,罗马柱外,一只手把她拽了过去,熟悉又温热的气息入侵,沈朝容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他手指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声线在冗沉的夜里十分的悦耳,“你冲我勾勾手指,我就来了。”
沈朝容十分狐疑地表示,“我冲你勾手指了吗?”
“你说想我。”
沈朝容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很好看,宛如这节点临危盛放的月季,容易让人看呆眼。
余斯年能捕捉到她笑起来时眉眼中的高兴,也跟着心情愉悦起来,心中因为香港的琐事而低沉的气压顷刻间被驱散,看着她的眸子越发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