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
他哄人声音随即落下,“不烫的,宝宝。”
沈朝容:“……”
好变态。
沈朝容惊讶于他一次比一次长的时间,她做这种事的时候虽然看起来神情寻常,但是染成绯红色的耳朵出卖了她。
直到沈朝容手都累了,他才肯放过她。
沈朝容跪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他直起身,伸手,五指插入她后脑柔软的发,靠近将她吻住,这个吻缠绵了很久,久到沈朝容胸膛起伏,呼吸急促起来,他长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前额,“宝宝,离那个叫殷明的远点。”
沈朝容虽然跟殷明没什么所谓的兄妹情,也没打算让殷明这人介入自己的生活范围内,但是听见余斯年这话,她有点儿想知道为什么。
见她的眼神中存在茫然,余斯年深邃眼眸微微凝起一抹认真,“我会吃醋的。”
沈朝容怔然抬头,有些好奇,“你吃起醋来是什么样,斯年。”
余斯年稍一挑眉。
他吃起醋来,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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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殷明还在带着他从美国赶赴过来的团队去物色新的公司大楼,但突然接到了美国总部的电话,“明总,不好了。”
殷明没放在心上,把手里的烟冲着地上掸了掸烟灰后咬住,口齿不是很清楚地,“什么事?”
“这几天有公司明着跟我们总部抢业务,而且,客户跟我们说,他们多让出了五成利润,我们现在完全没有竞争力,手头的大经销商全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