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很多时刻里,她都时常十分地清醒。
或许是她不太信任这个世界,也或许是她明白,唯有清醒才能走得长远。
余斯年知道,她骄傲、自尊,她对自己的要求,比这个世界对她的要求高。
高中的时候,她就是个难缠的对手。
余斯年从来没在意过名次,因为考来考去都是第一,百无聊赖又周而复始,学习一直是他的擅长项目。直到高一期末联考,一个叫沈朝容的名字映入了他的眼帘,她的名字把他的名字踩在脚下,他将她的名字记在心底,自此如同命运般,他和她用分数相织相缠。
喝醉酒的沈朝容看起来很乖,乖乖地被他牵着从观光游轮上下来。
余斯年一手牢牢牵着她站在街边,一手掏出手机就要叫车,没想到她拽了下他的手。
余斯年挑眉,“不想坐车?”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显得此刻极尽慵懒,此刻在他面前,她多少有点仗着自己喝醉的事情,话都懒得说,只是单纯地、看起来十分可爱乖巧的点点头。
“那我陪你走回去。”
黑夜中,余斯年的双眸含着极致的宠溺,让人甘愿溺水在他的纵容中。
她点头。
“你要是一直醉着就好了。”他哂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安抚小动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