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有的,沈朝容也要有。”他曾经这样说过——
于是开过礼物之后, 余斯年带她去了预定好的邮轮法餐, 跟别的普通小情侣的生日一样,吃饭、吹蜡烛、许愿望。
她穿着一袭法式方领连衣裙, 大圈领口点缀着浅紫色蕾丝边, 衬得光影中她颈脖修长, 皮肤白皙, 十分动人, 频繁引来服务生侧目。
她很好看,好看得不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哪个娱乐公司待出道的明星, 又或者是网络上的靠颜值路子吃饭的网红。
而她对面的年轻男人,五官惹眼, 气质矜贵,黑色绸质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一颗,举手投足之间都保持着优雅, 他看起来也十分有耐心,听着他对面的女孩讲述着什么, 例如说日照金山很漂亮她希望以后一定要掐着时刻去、例如最近柳叶刀发的期刊审核有点严乃至于她有点插不上等等日常谈话
服务员原以为这个青年男人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帅哥,但上去添红酒时, 他淡淡瞥过来时眸眼中的疏冷和距离感让服务员吓了一大跳, 才恍然大悟,哦,原来刚刚的耐心和宠溺, 是那个女孩独有的待遇。
饭后为小蛋糕点上蜡烛,男人那张俊美又柔和的脸庞在烛光中摇曳,沈朝容透过明灭烛光望着他,他看过来的漆黑双眸带着撩人心魄的笑意和在独隅前行中只看得见她一人的坚定宠溺,让沈朝容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全感。
那一刻,沈朝容不由自主萌生出十分强烈的念头——
就是他了。
也只有他,才能令像沈朝容这样独立清醒不谄媚的女孩,理智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沦陷,自此甘愿让渡出人生49的控股权,与他手牵着手,肩并着肩,一起往前。
夜风习习,晚饭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八点。
又因为在余斯年身边,知道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沈朝容今晚有点贪杯,红酒喝多了几口,离场时,已经有些微醺了。
但好在,他的手牵着她。
余斯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她醉酒的模样,十分难得有几分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