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着的她,更粘人。
沈朝容反应比较迟钝,一时没有理解他的话。
于是,两人散了一路的步走回去。
从容江的这头走到那头,并不是一件易事,前方路灯一盏盏排开,令沈朝容一眼望不到头,但他的手坚实而有力,仿佛握住了他就握住了全世界,所以这段漫长的路,也不过尔尔。
余斯年将她平安送到家门口,站定。
他眼眸垂下,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勾唇,轻声地、郑重其事地,“宝宝,生日快乐。”
他的气息就这么喷洒在耳边,拨得人心里痒痒的。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他撩人的本事高强,她此刻心里怦怦直跳。
他直起身,沈朝容眼跟着他往上抬,撞进他漆黑的,覆盖着笑意的眸眼中。
今天的沈朝容,其实有点不太舍得他,很想跟他呆久一点,即便什么也不做。
但是手机已经传来了沈母的消息,估计是问她什么时候到家。
按照惯例,沈家每个人生日这天,无论多忙多晚都要回家一起切蛋糕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