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啊笑,笑得心都飘起来,连带手电筒的光也跟着飘,远离了脚下的地面。幸好陈见励瞧见,及时将光补了过去。
两束光朝着同一个方向,渐渐交叠在一起,分开,再交叠在一起。循环往复,仿佛在跳雀跃的舞蹈。
看着此景,梁斯阅突然就很想叫陈见励的名字,当然她也叫了。
陈见励轻轻“嗯?”了一声。
梁斯阅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大脑搜刮了一遍话题,总算是想到一个。
“所以,你最后还是没同意暑裕来呀。”
“太早了。”陈见励弯了下唇,无奈道,“她根本起不来。”
梁斯阅:“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没让。想说以后要碰见暑裕,她该怪我没帮她说情了。”
“哪会!”陈见励激动得嗓音都喊破了,但他没有克制自己的语调,反而更加强烈地辩白,“你一下令我可就答应了的。高兴了一整天。结果今早上我叫她,叫不醒一点,手还从被子里伸出来扑打我,让我别吵她。”
“kekeke!”
陈见励描绘的画面感太强了,逗得梁斯阅笑出声来。声音清脆,在山林子里回荡,回声传到了紧追在后边的孟尔尔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