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选择了同一条道,但因登山速度不同,孟尔尔落下梁斯阅他们十多米远。
她能觉察到他们在有说有笑,心里急得不行,催促肖子恒:“你能不能搞快点!”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肖子恒一边喘气一边还得安抚大小姐。
大小姐根本听不进去,把他当包袱甩下:“我先走了。”
肖子恒张了下嘴,最后默默合上。他懒得叫住她,也懒得去追。
——
爬山是个体力活。不知从哪一段路开始,梁斯阅和陈见励都保持沉默了,唯有呼吸声在夜色里此起彼伏。
但突然,陈见励的声音撞破了这场呼吸协奏曲。
“斯阅。”他轻轻唤着眼前这个女孩的名字。
“嗯。”梁斯阅的声音也很轻,微微喘着。
陈见励再叫:“斯阅。”
梁斯阅变了音调:“嗯?”
陈见励继续:“斯阅。”
梁斯阅:“……”
她没懂,这是什么意义不明的名字喊话。可是忽地她想到了什么,噗嗤一下笑开,打破喊名循环。
“你笑什么?”梁斯阅的笑声很有感染力,让陈见励没来由地也跟着笑起来,边笑还边傻乎乎地问。
梁斯阅回说:“我才发现,你叫我的时候直接叫的名字,没有加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