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又听得梁斯阅关心自己:“你没事吧?”赶紧抬起头,打起精神,笑脸相迎:“我没事。”
话虽如此,梁斯阅还是担忧地提高手电筒,朝陈见励的脸上晃了晃,又朝他脚下照去,确认人没有受伤后,脸色才恢复如常。
“你的手电筒呢?”梁斯阅问。
“噢,在这儿。”经提醒,陈见励这才想起,赶紧从兜里摸出来,打开开关。俨然一个严格遵照主人指令行事的憨憨金毛。
那样子蠢萌蠢萌的,引得梁斯阅想逗逗他,噙了笑道:“你可真懒,就想蹭我的光是吧?”
“金毛”不懂人类的真实语意,果然当了真,惊愕地“啊”一声,连解释都笨笨的,只会说没有多大作用的“我不是,我没有”。
梁斯阅继续往上攀登了,他委屈巴巴地紧随其后,还在坚持不懈地为自己反黑:“我真的不懒。我是忘了。”
他好像生怕这一点点小疏忽,就在梁斯阅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该说是太较真呢?还是太重视自己了呢?梁斯阅想了想这两个问题,而后甜蜜地笑了起来。
她向陈见励坦白:“我知道你不懒。我就是开玩笑的。”
委屈小狗特别好哄,立马漾开了笑容,高声捧场道:“哈哈,真好笑!”
别扯了。好笑什么呀!刚才捉急得就差摇尾巴的是谁呀!梁斯阅将吐槽的心里话藏起来自己偷摸笑,反正陈见励在她后方也瞧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