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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拿金牌,心里是不是很难过。”

江为止点点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季锋慢慢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些话她早就该讲。

但是从相熟以来,江为止都是一个把自己养得很好的人。他不需要旁人安慰,也很少袒露脆弱的情绪。

就像这次冬奥失利,他难道不难过?

当然是难过的。

但是他只字不提。

网上对他的骂战言辞激烈,好像忘记了,男子短道速滑的中长距离本就是劣势。

也好像忘记了,江为止曾经的荣光。

网友只知道,他不是金牌。

就是这样。

季锋继续说:“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样的安慰,所以我逃了。我把行程排得很满,还消失了这么久。”

“但是,在看到你的信息之后,我觉得,我做得不对。”

“我很怕做错,所以我干脆什么都没做。”季锋平视他,继续讲完自己想说的话,“所以,你需要什么?我想安慰你。”

“可以告诉我,怎么才能安慰你吗?”

江为止盯住她的眼。她的眼眸是漆黑,但与从前不同的是,多了许多情绪。

现在,她的眼睛里有同情,亦或是难过——为了江为止而难过。

他有点羞耻地低下头。

江为止并不习惯自己处于下风,也害怕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被同学骂“没有妈妈的野孩子”,他哭着跑回家。

父亲看到他懦弱哭泣的样子,并没有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