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为止举着手机,沉默了一瞬。
合着自己这么多天纠结内耗辗转反侧,纯粹是因为季锋没上网。
“以后出门我给你买流量,请笑纳。”
江为止打完这句话,扬声叫妈:“妈,晚上季锋来,你记得做饭啊!”
“爸,你记得给妈帮忙!”
江妈正抱着个大柚子剥着吃,闻言道:“那你呢?”
江为止指指自己脑袋:“这一个月我垂头丧气,这样子能见人吗?”
不得去倒腾倒腾自己的造型啊。
所以,当季锋推着行李出机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脑袋染成薄樱色的人。
毫无疑问是江为止,尽管他还带着口罩,大围巾裹住了自己。
但是季锋还是把他给一眼认出来了。
她撒手,把行李车丢给江为止。
做得顺手又自然。
江为止藏在围巾后笑了一下。
他们就这样如去年一般,回家。
楼下依然有老头老太,看到江为止,仍然叫他“一肚子坏水的小江”,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季锋心里很清楚,有一些事情改变了。
只是不知道,江为止是否已经重新振作。
狭窄的楼道里,季锋忽然站定,她别过身,江为止却正在给她提行李,一个错眼就撞上来。
季锋站在比他高两级的台阶上。
她几乎是平视着江为止。
“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