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爸爸却很宽慰地说:“你不回来,我们虽然孤单,但是心里却是高兴。”
短道速滑的选手,冬天是最忙的时候。
赛程紧密,正是验收成绩的时候。
至于过年,则是令人左右为难。若是能回家过年,就意味着今年没什么成绩,去不了大赛。
若是有幸能参加级别甚高的比赛,过年那几天就别想着玩了,全都投入训练,连春晚都没时间看。
今年江为止和季锋都要备战世锦赛。
世锦赛一年只有一次,比世界杯更稀有。
他们自然是都不回家了。
江家父母也已经习惯了儿子的工作,自然已经是驾轻就熟,收拾了东西就过来陪他。
看着江为止长大了的模样,婴儿肥也褪去,整个人像一株白杨,挺拔的样子。
江爸看了心里有点感慨。
这个孩子,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时间真是弹指一挥间,他当年还那么小,那么爱哭鼻子,如今已经却这么坚强。
江爸就拍拍他的肩。
江为止看过来,看见父亲花白的发,也有点难过。
“爸……您就没考虑染个头发?今晚上我领你去吧,您喜欢红色、蓝色、还是银白色?”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江爸嫌弃地“咦哟”一声,摆摆手:“染个屁!你快点把你头发弄回来!这什么破颜色!”
江为止摸了摸,今天还打了发胶,专门做的造型呢。
难道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