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像冠军,真的。”
季锋实在憋不住笑了,她插了一句话,问:“那他像啥。”
司机端详了会儿。
“我听说冰球,是冰球吧?是可以场上打架的。我瞅你像个打架的。你别是那个冰球队的吧!”
……
“小伙子你别气呀。咱说句心里话,我主要是没见过,这个……呃,打扮这么个性的运动员……”
司机找补了两句。
是真的,这小伙子的头发整的什么颜色啊,黄白黄白的。衣服么穿的就更奇怪了,那是什么颜色都往身上堆啊。
看一会儿都眼睛疼。
还是看看另外这个姑娘比较顺眼。
白白净净,话不多。
司机就搭讪起来:“姑娘,我感觉你挺有冠军相啊。你什么项目啊?”
江为止本来还在那郁闷呢,听见司机这句话,也来精神了:“是呗,我也感觉她有冠军相呢,唉呀妈呀,咱俩这终于有共同话题了,不容易啊。”
司机也特能侃,张嘴就来:“你瞅姑娘,长多好看!”
“嗯呐!嗯呐!是好看!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没多长一张嘴。”
江为止乐了,开始捧哏。
司机乐呵呵地说:“姑娘多大啦?看着可小着呢?”
“她十七!”
江为止就像是季锋的代言人。
“哟,跟我儿子一边儿大嘿!”司机越说越起劲,“我儿子在内个,内个北外,读大学呢!保送!成绩好得不得了。哎呀呀,我儿子长得也特文气。要不,姑娘你俩加个微信?”
啥。
相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