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在审美上素来是独孤求败。
这就是高手的寂寞吧,谁能理解他这了不起的审美啊。
父子俩笑了半天,江为止还是忍不住问道。
“今年我都没怎么回去……”
江爸知道他想问什么,这个孩子是个简单热闹的性子。
但是终究是念旧。
这孩子总是把许多陈年旧事放在心底,时不时就要拿出来翻看。
他总是忘不掉。
江爸握住他的手,温声道:“你放心。来之前,我和你妈,去看过他们,你这一年的成绩,我都告诉他们了。他们会高兴的。”
“你现在这么优秀,我真是非常幸运,有你这个孩子。”
“我和你妈都为你骄傲。”
他们把行李放好,在国家队的招待所住下。
今天是二十八。
马上就要过年了,到处红色,喜气洋洋。
江妈从行李箱里先扒拉出来一个卷筒,里面抖落出来的,是春联。
江妈一本正经道:“二十八,贴花花,你们俩是不是都没贴春联?拿着,一人一幅,我还拿去庙里开过光。回去贴你们宿舍门上。”
季锋哭笑不得,却还是收下来。
时间尚早,他们先带着江家父母在基地转悠。
江妈已经来了好几次,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了然于胸。
一路上倒是碰见了叶又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