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然闭着眼。
“抱歉。”他说。
“对不起。”他又说。
仍然没有睁眼,却放开了捧着涂芩的双手,想要站直,涂芩却仍然挂在他脖子上。
“……我没这样亲过。”因为闭着眼睛,他觉得涂芩的声音异常温软,还带着一丝害羞,“你等一下,我腿软。”
谢斋舲:“……”
他又缓慢地,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涂芩白皙的脸颊已经染上了红,眼底雾气氤氲,嘴被亲得比原来更红润,像盛开的海棠。
柔软的,没有一丝设防的模样。
她瞪了他一眼,抬手擦掉了他嘴角蹭上的透明唇膏。
松开他脖子站直的时候,脸颊还是红的。
却,没有要走。
“你……”谢斋舲不想再问这个问题,可又忍不住,“不难受吗?”
“哪一种?”涂芩又歪了歪头,自我感觉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难受。”
谢斋舲还想说什么,涂芩却踮脚伸手往他额头上碰了一下,蹙起眉。
他发烧了,亲上去之前就已经开始后脑勺钝痛,可能烧得挺高的,要不然他不会失去智成这这种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