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到分开,就会发烧?”涂芩自己摸清了逻辑关系。
谢斋舲已经不惊讶她的脑回路了,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安慰也像是坦白:“这种发烧很快就会好的,只是因为脑子抗拒做出的反应。”
“能治好吗?”涂芩的眉心印着一道浅浅的褶皱,“你之前让我等一等,是不是就是指自己的分离焦虑症?”
谢斋舲用一根手指把涂芩的眉心压平。
他不想再对她撒谎,但是有些事情,他现在的记忆说不清:“能减轻,可能随着时间,能减到基本没有。”
“但是我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不记得的那些事,得我自己主动去想起来。”
“因为创伤才不记得的?”涂芩习惯性摸了摸口袋。
她这阵子几乎不怎么抽烟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谢斋舲发烧后微红的眼尾,听到他用这种淡然的口气说着自己的病情的时候,她的烟瘾开始蠢蠢欲动。
她一直都知道,这人有故事,而且很沉重。
以前不去碰触,是因为无意去揭人伤疤,她好奇心虽然强,但是没到这种程度。
现在主动去碰触,是因为谢斋舲现在已经是她的男朋友。
她活了二十六年,好不容易找到的男朋友。
吻技似乎还不错的男朋友。
她还不想去想太远的以后,但是起码,他们恋爱的时候,不能只有她一个人觉得舒服。
“因为那个孩子?”涂芩又往前多问了一句。
谢斋舲安静了很久很久,才回答:“是。”
涂芩摸到了烟,抽出一根,打火机啪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