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悲剧都是可以避免的,比如老爷子当年如果不用那么变态的教育方式,那孩子肯定不会走,比如现在,他如果能克制住,那么涂芩可能还会和他继续试一试。
他能感觉到涂芩那一瞬间的推拒。
可他忍太久也渴望太久了,他几乎快要被她身上闪烁的光芒灼伤,靠近她变成了本能,而这样带着侵略性的入侵,让他把自己的阴暗揉进了涂芩的光芒里,他手臂忍到青筋暴起,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捏着涂芩有些单薄的肩膀把她摁到墙上。
涂芩的嘴唇就像摸起来一样软,她呼吸间溢出来的古皂肥皂洗晒过的棉布味道变得具体,皂角香气深处,还有一丝让谢斋舲有些抓狂的甜,勾的他不想分开,更想深入。
他气息变重,捏着涂芩肩膀的手指逐渐用力。
智
很难回炉,连他脑海深处的那孩子的背影,都不能把他唤回来,他能感觉到涂芩愣怔了很久,捏着他衣服的手开始用力,应该是想推开他。
推开他,可能就结束了。
涂芩是性单恋者,他这样不管不顾地亲上去,这种浓烈的情感回馈,她是一定会回避的。
这个念头让谢斋舲的心倏然抽紧,他抬手扣住涂芩的后脑,用一种近乎自毁的虔诚,颤抖地含住了涂芩的舌尖。
涂芩唔了一声。
谢斋舲改成了双手捧着她的脸。
不敢放手,也不敢太用力,却因为冲动,把自己逼入了绝境。
鼻息纠缠。
涂芩从一开始的僵硬愣怔到后来的些微抗拒,再后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谢斋舲很轻地呜咽了一声,非常轻微的颤音,仿佛被碰触到了智的开关。
他缓慢地,安静地,放开了涂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