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饱了?”谢斋舲没有马上掀开盖子。
“嗯,做多了。”菜饭烧的时候就一点,煮开了往往会变成一锅,她怕吃不完已经很控制,但还是太多了。
本来打算撑一撑吃完,因为她没找到倒厨余的垃圾桶,刘阿姨怕老鼠,晚上这种有食物的垃圾都会清得很干净。
谢斋舲去碗柜拿碗,顺手把涂芩吃的碗放到了洗碗机里。
涂芩也顿了顿,她决定放弃那些小卡,也放弃吃完饭在大厅里转圈溜跶消食的念头,上去睡觉。
“那我先上去了。”她指了指楼上,笑笑的,“晚安。”
“我回后院吃。”谢斋舲已经动作迅速把剩下的菜饭盛出来,空掉的锅一并放到洗碗机里,“你继续找东西,我不会过来了。”
涂芩:“……”
谢斋舲洗漱过,穿着宽松的灰色背心和黑色的运动裤,脚上一双黑色拖鞋,应该是过来的时候没想过会遇到涂芩,那件背心宽松的她几乎能看到他身上那个绳结的全貌。
也能看到那条长长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造成的横穿左胸的伤疤。
他表现得挺自在的,仿佛刚才一瞬间降下去的气氛只是涂芩的错觉。
可涂芩突然就有些不舒服。
她站着没动。
有些微妙的恼火。
她刚才基于本能地把谢斋舲推出去了,可谢斋舲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帮她处掉了她吃完的碗。
她应该和往常一样觉得谢斋舲这样做很有分寸感,她应该是要觉得这样的距离是舒服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