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恼火起了一点火星后,就辟里啪啦地在脑子里炸开,开始收不住。
像是一拳打过去,对方退回去并且给她鞠了一躬。
谢斋舲收拾好厨房转身看到涂芩还站在那里,怔了一下。
“谢斋舲,我今天有问题要问你。”涂芩看着他,直白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谢斋舲:“……”
他常常接不住涂芩的脑回路,比如现在。
按照他解的性单恋者,他现在点头,涂芩差不多就应该申请回墨市了。
“村外头的路全堵了,今天晚上的雨也不小,不知道外头还有没有新的塌方。”他没头没脑地,说得却很认真,“你暂时回不了墨市,按照以往的经验,就算明天天晴了,等路通也得等三天左右。”
所以你现在不能问我这样的问题,工作上|你还得跟着我做陶,你会很尴尬,没法避开。
“那是我的事。”涂芩知道他说这些的原因,坚持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喜欢我?”
安静。
谢斋舲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菜饭碗,看着站在他一米远的涂芩。
她几乎是战斗的姿态,和他遇到她那几次处事情的时候一模一样,冷静强大。
“是。”谢斋舲听到自己回答。
涂芩安静地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