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门没关,涂芩翻着冰箱,找到刘阿姨白天做的饭菜,她又找了一个锅,打算做碗菜饭填肚子。
本来这种半夜三更肚子饿在别人家找东西吃的行为,涂芩是宁愿饿死也不愿意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下楼和开冰箱的动作都很自然,并不局促。
可能是因为今天刘阿姨跟她掏心掏肺地说了半天的话,也可能是因为谢斋舲。
她真的很难定义她现在和谢斋舲的关系,不远不近地扯着,距离一直很安全。
她从来没有在异性身上体会过这种感觉,这种踏实的,舒服的感觉,不用担心谢斋舲会突然凑过来牵手,会说我喜欢你然后所当然的拥抱。
或者,像她最痛苦的那次,那个学长说,我为什么就不能靠近你。
这些会让她有入侵感,让她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是个活人的恶心感,在谢斋舲身上都没有出现过。
所以她下意识就觉得自己在这里很安全,安全得可以半夜出来觅食。
刘阿姨做菜偏咸,加了水和米饭做成菜泡饭之后,就变得很可口,涂芩吃了一碗,起身想把剩下那一碗也盛了吃掉,一转身,看到了客厅那张大桌子中间的一抹蓝。
涂芩捧着空碗走过去,看到了自己的薄荷奶糖。
都拆开了,她拿下来五包都拆开了,没有包装,也没有小卡。
可能是吃过饭胃舒服了,也可能是半夜被吵醒后脑子还是不太好用,她下意识就蹲下去看桌子下面的垃圾桶,刘阿姨没有清空垃圾桶,里面是一些废纸和各种包装袋。
当然也有淡蓝色的糖果包装袋,但是用手拨弄了一下表面,没看到她的小卡。
涂芩蹲着,抬手想把手里的碗放在桌子上,方便她翻垃圾桶,结果心不在焉加上预估距离失败,她的手在碗还没有完全放稳前就松开了,她啊了一声,仰起头就想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