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凛冽,夜里起了风,刮过时带着瘆人的哨音。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偶尔有车经过,灯光带亮车里一瞬,又很快归于暗色。
黑色的越野车内,温度逐渐攀升着,车窗上爬上一层潮湿的雾气,原本半透明的玻璃逐渐变得模糊一片,隐约看见里面人影浮动,暧昧迷离。
应南嘉被他紧紧揽在怀里吻得思绪凌乱、意识懵然,理智悬在一根丝线上,将坠未坠。记忆中李屹的吻向来如此,每每情动,都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一般。应南嘉舌根被吸吮到发麻,眼睫剧烈颤动着,用仅剩的最后一丝清醒睁开了眼。她看着男人阖上眼眸隐忍癫狂的样子,瞳孔遽缩,随即像是惩罚一般,重重咬了下去!
“唔——”
李屹眉间狠蹙,唇齿一松。
应南嘉趁机与他拉开距离。
她喘着粗气,胸口上下起伏着,两条腿发麻发酸,腰也彻底软下,胳膊大约是扭到了,传来一阵钝痛……总之,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舒坦的。
她瞪向他,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像含着盈盈春水,半点威严也无,如果不是她唇上还沾着他的血,简直就像是在撒娇。
李屹舌尖破了。
应南嘉一点没留情,口腔里的血腥味霎时吞没了原本的清甜的红酒香,变成了浓重的铁锈味,被他囫囵咽下。
他仰着脖子,眸色幽暗,喉结上下耸动,头发因为她的挣扎有了些许凌乱,几缕发丝落在额前,看上去少了原本的凌厉,却多了些随性倦懒。原本严整的开司米毛衣的领口被她扯变了形,微敞着,露出嶙峋凸出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