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应南嘉,与她四目相对着。
距离很近,他能清晰看见她眼里的怒火。
还有一丝不可言说的懊恼与尴尬。
应南嘉难得有这种窘迫的时候。
李屹不怒反笑,他拇指抵在她唇边,狠一用力,拭去上头的血渍,沉声问她:“这是还我的?过瘾吗?”
他指的是“孤岛”休息室那晚,他咬了她的那次。
应南嘉不说话,也不肯示弱。她膝盖跪坐得发疼,小腿快没了知觉,却不愿显露半分,牙齿咬着唇内侧的软肉,冷冷看着他。
李屹又笑了声,嗓音低低沉沉。
他手终于从她细腰上移开,转而握住手腕,牵着她的手一路向上,最终,放在了他的脖颈上。
他喉结微动两下,凸起的喉骨抵在她柔软温热的手心里,有些痒。应南嘉蹙眉,下意识就要拿开,但又被李屹原封不动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