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脚尖触地的前一秒钟,被男人遒劲有力的臂膀一把箍住腰身,毫不留情地拽回来。
“砰”的一下,车门被重重甩上。
男人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紧身针织衫,紧贴在她的腰侧,炙热、粗糙、强势,单薄的衣料根本无法阻隔。应南嘉感觉那一处的皮肤宛如被烙铁烫了般,她浑身轻颤了下,两手抵在他胸腔上挣扎推拒,却仍旧不敌,而他犹嫌不够,一只臂膀绕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上拎抬,另一手扣住她的膝盖,强行曲起她的腿。天旋地转间,应南嘉被动越过了主副驾中间的档位杆,被他摁着腰抱在了驾驶座上。
她后腰和脊骨抵着方向盘下缘,身前是李屹滚烫的身体。方寸地方,她逃无可逃,两腿分着跪在他两侧,跌坐在他身上。两人剧烈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滚烫的呼吸交错。这个过分亲密且屈辱的姿势让应南嘉瞬间失去理智,她的防线被粉碎,浓重的不安和侵略感笼罩着她,应南嘉想也没想,条件反射般的抬手狠甩了他一耳光。
李屹被她打的侧过了脸。
一片暗色中,男人小麦色的皮肤上渐浮上一层红印,略有些疼,他舌尖顶了下腮帮,眉毛下压,浓墨般漆黑的瞳孔沾上寒意,戾气逼人。
“这就完了?”李屹问,声音低凉。
应南嘉瞪他一眼,没答话,掌心用力撑起身子,试图逃离,却在下一个瞬间被男人重重扣着细腰,重新摁回怀中。
“那就换我了。”他哑声说。
话落,骤然挺腰,脖颈高仰,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滚烫亲吻强势压了下来,他一手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另只手撑在身侧,在她开始挣扎时直接攥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他动作失了控制,带着几分力,应南嘉吃痛,唇间溢出一声闷哼。原本严丝合缝的齿关有了缝隙,李屹趁机而入,舌尖探进她的唇里,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她喝了酒,残存着淡淡的余香,他撩拨着她的软舌,肆意汲取着甜腻的津液,片刻,更是变本加厉,舌尖勾着她探入自己。如果说上次在“孤岛”的休息室里,他是带着恶意蓄意吻上来,那这次便没有任何目的,只出于一个男人对自己觊觎已久的女人掠夺与占有的原始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