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可怜。”
“去死吧。”
“早干嘛去了,被发现才出来假惺惺装白莲花、博眼球?”
“我看她不是受到了良心的谴责,她是怕以后再也得不到许临安给的好处了……”
有一瞬间我竟觉得畅快——原来被千万人憎恨,也好过被一个人遗忘。
许临安也是在这时出现的。
他像从前那样用指纹解开公寓门锁,西装革履的模样仿佛刚从董事会出来。
“小茜,”他伸手要碰我的脸,“我来处理……”
恨意涌上心头,一刹那,我咬住他的虎口直至尝到血腥味,他吃痛松手时,我撞翻了茶几上的药瓶。
白色药片滚进波斯地毯花纹的沟壑里,像撒落的舍利子。
他却忽然笑起来:“你现在这样,倒比从前更动人。”
呵,挺不要脸的,这个男人。
我拒绝了他的缠绵,把他赶出家门的时候这才想起来,这栋大平层是他送给我的。
“那你还是休息,小茜,最近什么都不要考虑,交给我,我来处理。”
我冷笑,深知这不过是他的场面话罢了,他不会管我的。
他只会让我自生自灭。
或许,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亦或许,他爱的,只是我的容颜外形和单纯好骗,以及我的年轻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