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初追上去,却没敢真的去拉她,任凭她将房门在自己的面前合上,手无力地攥了攥,然后慢慢朝后退去。
他不敢逼她逼得太紧。
闻砚初终于走了。
谢琬琰的心松了一口气,她不再需要去抉择,不再需要去思考感情的事,很快就恢复了高强度的工作生活。
周五晚上,她约了郑依然吃晚餐,过后两个人又在商场里面逛了逛,买了大包小包。
郑依然看她的样子,觉得她确实是将闻砚初放下了,望她的眼神里竟然还有隐约可见的欣慰。
谢琬琰感受得到她的偷瞄,好笑地摸了摸手上的这条羊毛连衣裙。
“琰琰,你看这个红颜色这么正,你穿着一定很好看,下周的校友会穿什么,可不就是有着落了么?包你艳压四方!”
“好,好,艳压四方。”
回到家,嘴角尚且没有降下来,就看见闻砚初倚在她家的门框旁边。
支着身子,一手扶着墙,一手紧握着一只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很出神的样子。
她止住了笑意,缓缓地走过去,伸手解锁,声音里没有了星星点点的愉悦,
“你怎么来了?”
闻砚初没有说话,只是跟着谢琬琰后面进了门,往沙发上面坐。
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身来,在客厅里走过来又走过去,找矿泉水。
换好家居服,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的就是闻砚初倚着厨房的水池,朝自己身上浇一般倒冰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