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现在, 无论她说什么, 他都说好,都全盘接受。
谢琬琰却觉得不好,心里面闷闷的, 像是一大块怎么也挥之不去的乌云罩在了心口,连呼吸都变得难捱了。
“闻砚初, 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那个时候么, 那个时候你是呼风喝雨的闻总,多么高傲多么骄矜,你现在,真的很不像那时候了。”
“琰琰,你别捉弄我了。
“难不成那时候的我更令你喜欢么?如果真是这样, 为什么我到现在也挽不回你的心……”
苦笑一声,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只是曾经, 他那个样子确实让自己又爱又恨,她能无限包容他,却又会为他挥霍自己的情意而生气难过。
现在, 他口口声声说他真的都改了,伏小做低、谨小慎微,她的心,却一点都感受不到高兴。
她报复他的那些事,原以为心里面会很舒畅,但其实,也没有。
她的心麻木了,好像一碰到闻砚初,一有关于他,感知情感的那部分,就出了故障,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痛苦,她也并不为此高兴。
可要他如愿以偿,她又做不到爽快地拿得起、放得下。
她真的怕了,怕破镜难圆,怕覆水难收。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你走吧。”
匆匆丢下这句话,谢琬琰像是一刻都不能够多待,立刻站起身来。
“琰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