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动了下,谢琬琰迟疑着走过去,手扒在玻璃门上,双眼微微眯了起来,观察着闻砚初明显不同寻常的样子。
“你……有那么渴么?”
她说这话是带着几分调笑意味在的,并没有预料到闻砚初低垂下去的头上,都是微微的细汗。
他一手捏扁了矿泉水瓶,抚了抚额头,朝着她的方向两步踏过去,将身子隐没在玻璃门的这一面。
双眼像是黑黝黝的深渊,一望而生畏,下意识就想要逃。
谢琬琰也确实这么干了。
只是她一转身,就被闻砚初拦腰抱到了怀里,他的力气很大,不加掩饰的时候举起她就像抱小孩一样。
身后热铁一般的滚烫,将她的两只耳朵也给烫得绯红,她慌得找不着路,方才的一只拖鞋甚至跑丢了,孤零零地躺在不远处。
那只光、裸的脚踩在冰凉坚硬的皮鞋上,急得她挠痒痒似的踏了踏,却撼动不了分毫。
“不可以,闻砚初……不行!”
身后的人清醒了一瞬,克制住自己,甚至还松开了揽她的双手,一连后退了几步,喑哑着道:
“抱歉。”
谢琬琰努力去忽视胸腔里砰砰乱跳的心脏,转过身一看,闻砚初也已经背过身去站着。
几息之后,他迈着压抑的步伐走回了厨房,“哗啦”一声双手拉开两边的橱柜。
说是迟那是快,谢琬琰赶紧反应过来,顾不得还没穿好鞋,赶紧冲上前拽着他的右手,把他手上拿的一把西餐刀给拿开。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