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初苦笑着扯了扯唇角,向后一下子跪坐了下去,像是真的拿她没有了办法,喃喃地说:
“可是琰琰,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我只要一想到你跟周禹在一起,琴瑟和鸣、恩恩爱爱,我心里面就难受得要死。我忍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办法把你们给分开。
“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啊……”
“闻砚初,你冷静一点,其实,有没有可能你不是爱我,你只不过是,不能接受我跟别人在一起了的事实而已。在你心里,我就是你的所有物,即使分了手,我也不能跟别人在一起,现在你觉得我背叛了你,想要把我抢回来,仅此而已。”
几个月前他们在京州重逢,他尚且步步为营,如同暗中蛰伏的一匹狼,披着矜贵高傲的外皮。
现如今,他却是真的慌了阵脚,不管不顾,风度全无。
要说这其中没有那强烈的占有欲作祟,她是不会相信的。
闻砚初苦笑了起来,看着据理力争,试图给自己的行为安一个逻辑理由的女人,他盯着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心脏的位置。
“琰琰,你恨我,做那些事报复我,我都能接受,因为我知道你心里面对我有气,你怨我。
“但是你没必要这样骗你自己。我爱你,我的这颗心它就是属于你的,我知道你能感受得到,不是吗?……
“我愿意给你做小,如果你是因为周禹才纠结不愿意接受我的话,那我去帮你把他弄回来,我帮你们和好……只要,只要你不要只选他,不要我。”
他的声音很小很小,伏小做低退了一步又一步,但话说到最后,他再次抬起头时,她只是用布满了一种陌生情绪的眼睛去看自己,犹疑地站起了身,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走回了房间。
闻砚初无奈地用双臂撑住地,仰面躺在了地上。
第二天是工作日,谢琬琰要去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