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士伸出手给了谢琬琰一个拥抱,轻声宽慰她,道:
“没关系,这都是他该受的。”
送了许芳回酒店,一路上,祖孙俩也没说话。
如果不是闻砚初把外婆给接来了,或许她们还有很久才能见面呢。
站在酒店的门外,许芳同谢琬琰握了握手,主动道:
“其实我明白,当年,是我的病拖累了你,要是我们家……”
“外婆,都过去了,我已经长大了,往后再也不会出现那样的难题了。”
她宽慰着许芳,实则面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她觉得自己突然好累。
回到家,谢琬琰发现屋里亮着灯。
周禹正在浴室洗澡。
她鼻子一酸,脱了衣服进了浴室,在一室的热雾里,拥住了他光洁的后背,将头靠在上面。
周禹没有关水,仰着头任水淋在自己的脸上,憋气的感觉令他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但慌乱的心思如同野草狂生,他终究还是关了水,从胸前拿掉她手的瞬间,只摸到她光滑没有一点阻碍的双手。
他这才伸手抹了一把脸,睁开眼,转过身将她抵在墙上,低头去咬她。
没一会儿,他就将人剥了个精光,抵在墙上受凉,嘴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还打开了水,将自己和谢琬琰都给彻底淋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