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许她抱自己,只是抵着她,两个人明明很近,却又离得很远。
将她急出了眼泪,高声叫着,
“周禹!”
他却猛地一撞,尽力稳住呼吸,如同在崩溃边缘忍耐了很久一样,一出口,却哭得比她还伤心还生气,
“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我以为你要答应闻砚初呢!”
闻砚初又是包场餐厅,又是包了游乐园一天,三十五层的露台也硬是给他改成了草坪,他要求婚,自己想不知道都难。
可他能怎么办呢,他不是她的任何人,他阻止不了她去赴宴,也不能去把她给带走。
他不能说、不能看,更不能表达任何意见。
她又怎么会知道,他究竟有多么地煎熬、多么地心惊肉跳?!
他就像条被主人遗弃的看家狗一样,傻傻地跑到她家,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地洗干净澡等她回来而已,可谁又知道她会不会回来呢?!
“王八蛋!”
谢琬琰的叫骂他充耳不闻,做完一次,给她从里到外地洗干净擦干净,又抱回房间。
浑身上下全是齿痕,她低叫一声,
“周禹你这个、疯狗!”
等到谢琬琰扔在走廊的大衣里响起手机经久不断的铃声,她才总算逮到机会一脚踢开身上的人,跑下去借口要接电话,连屏幕上显示的“闻砚初”三个字都没有注意,直接接通了通话。
“……琰琰,琰琰不要恨我了好不好?”
闻砚初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喝到很醉的地步,声音十分地低,像是睡梦时的呓语,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惜谢琬琰没办法回答他哪怕半个字,她握在手里的手机被周禹看见名字后,随手扔进了床角。
通话没有挂断,他听了大半夜,男人的粗喘和极轻的“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