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眼前人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他努力维持着体面的模样,可早已没有了方才真诚恳切的气势,几秒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不可置信和无奈之中。
谢琬琰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下他精彩绝伦的表情,想了想,又冷冷地说:
“不过我真的很难想像,你究竟跟我外婆说了什么,她竟然愿意来见证我被一个要二婚的男人求婚。”
闻砚初的表情变成了痛苦,他僵着嘴角,用那双狭眸望着她,绝望地望着她。
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她怜悯地望着他,好心地问: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丢人,很难受?”
他已经失去了回答这个问题的能力,无力地牵动着嘴角,
“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求你。”
“难受是正常的,因为两年前,我也是这种感受。”
她将抚摸他脸颊的那只手收了回来,直起身子,冷漠地勾了下唇角,踩着一地的芍药花瓣,走回了室内。
室内的人光是看刚才的场景,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曾经的谢琬琰会因为那些见不得光的幻想,连日记里想要的求婚,都不敢写明闻砚初的名字。
她只是希望他的家人能在场,最好他的家人对自己满意,他的求婚不会转而无效。
现在,白女士和许芳都在,她却不会答应了。
她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白女士笑了笑。
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