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原来满心疑虑的事情,在看见她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后,全部都变得一点不重要了。
他以为她出事了,他真的很害怕,所以他不敢耽误,也不敢停下来歇上太久,他不知道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大娘和大爷也跟着从大门回到堂屋内,一时之间屋内仿佛都拥挤了几分,望着从门外冲进来的那个陌生男人,有些疑惑地问谢琬琰,
“谢律师,这小伙子是来找你的嘛?”
谢琬琰将手交叠在一起,朝他走了一步,有些尴尬地开口应道,
“啊,是,这,这是我朋友。”
“奥,奥,那,我去找一套干净衣服给他换下来吧,身上都湿成这样子了,真的要小心感冒。”
闻砚初就着递过来的一条毛巾擦了擦脸和头发,说了声“多谢”,然后被大娘领着去了房间。
谢琬琰的目光追随过去,又默默地收了回来,再次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刘桐悄摸摸地跑到她身边,捂住嘴小声问她:
“谢律,你觉不觉得你这朋友,长得有点像闻氏的闻砚初闻总?”
谢琬琰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是有点像。”
闻砚初随便擦了擦身上,又换上大娘找的衣服,没多久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到了堂屋。